试图保持微笑的比斯塔告诉自己不要跟病号一般见识,他尽量专注在自己的换弦大业上,想要无视这只聒噪的鹅。
“百兽要出去玩了,我也想去。”
偷偷把口香糖黏在比斯塔工具箱上的艾弗里百无聊赖地晃着腿,“白胡子海贼团为什么不去参与一下?你们这简直像是个移动养老院。”
正在调整松紧的比斯塔白了艾弗里一眼,“就是因为白胡子海贼团不参与,百兽才能出去随便‘玩’,别告诉我你看不明白这些事。”
“嘁。”
激将失败的艾弗里像滩没有骨头的猫一样滑下了椅子,“啊——啊——啊!!我好无聊啊啊啊!!”
“等你把病治好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到时候没人管你。”
“可是那还要等好久诶,光是手术期就要半年,恢复期至少也要一整年,到时候早就没有乐子给我看了。”已经很久没有戴护目镜的小白鹅睁着他那双红到瘆人的眼睛盯着比斯塔看个不停,“要不咱俩偷渡吧?”
“我看你就是想挨锤,还偷渡,你看我像不像偷渡?”
一脚把艾弗里踹出门外的比斯塔终于失去了耐心,他开始打发人,“祸害萨奇去,让他给你烤点小饼干,顺便烤烤脑子里的水!”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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