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知道这些闲事的阿贝尔:……
被塞了一杯泡泡酒的阿贝尔完全没有想要品尝一下香波地特产的欲望,他看了眼话最多却什么信息也没透露的黄猿,在心底嗤笑起他的虚伪。
“你知道吗?佩奇的友人帐是我们三个一起做的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阿贝尔在心里骂他,黄猿突然提起了这段似乎毫不起眼的过往,“纸是老板娘提供的,穿绳是雷利找的,而我提供了封面哟。”
“然后呢,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
放下酒杯的炎灾根本没接黄猿的炫耀,他无所谓友人帐是怎么来的,就像他无所谓自己不在友人帐的名单上一样。
“想做的事有很多,但不做也行。”
将酒喝了个半空的波鲁萨利诺像是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公职人员的事,他随意地转着手中的酒杯,散漫得很。但他自觉已经同时完成了牵制炎灾和不让炎灾在战场上流血的双重任务,所以已经不打算再做更多。
有些时候不做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尤其是他们这些力量与地位都太过突出的人。
“别这么严肃,明明有着这么可爱的一张脸,怪浪费的。”吞云吐雾的老板娘明目张胆地欣赏着属于露娜莉亚族的漂亮脸蛋,她弹了下烟灰,“有想过退休之后做什么吗?要不要来我的店当看板郎?”
正值壮年且完全没打算离开百兽的炎灾不咸不淡地瞥了夏琪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我不够格当看板郎吗?”雷利闻言挑了下眉,他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像是嫌弃似的打量着炎灾,“这种苦瓜脸有什么好看的。”
他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先说好,我可不打算包你们两个的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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