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麦哲伦的毒对她有用吗?”鹤中将不等黄猿回答她的问题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觉得应该是没什么用。”
毒与污染,怎么想也不会是毒更凶。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没打算离开的波鲁萨利诺笑眯眯地指着面前的监控画面,“等结束之后让我拷走一份带去蛋头岛怎么样?都说科学需要碰撞,想来贝加庞克也会喜欢这种学术交流的~”
“随你。”鹤中将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大将不需要向中将汇报工作。”所以不用告诉她。
“我知道。”
非要挤过来蹭监控看的波鲁萨利诺难得地没有笑得太敷衍,他不再出声打扰这位他很喜欢的前辈,而是保持了安静。
他们看着终于走出房间的麦哲伦一抬手就锤爆了一台尚在发射焰弹的火烈鸟,有宛如海啸般的毒液平地而起,将那些一直在外放高频音波的蜂群尽数拍向了地面。
被毒液腐蚀的内部电路不再能够运转,自被放出戒指开始就一直无往不利的超声波武器就这样集体走下了舞台。
有淡紫色的毒气开始挥发,那些气体膨胀的速度像是一场扑面而来的大雾,被雾气波及的犯人在牢中发出哀嚎,他们咒骂着麦哲伦,恨他非要在这里使用能力。
“嚓嚓。”“嚓嚓。”“嚓。”“嚓嚓嚓。”
很难用语言去形容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是什么,但这种声音在麦哲伦出手后就一直环绕在整个level4,此刻与犯人的哀嚎混在一起,细细密密的,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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