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他是武士,那就不要再提这种不可能的事。”又翻过一页报纸的鼯鼠抬头瞥了河松一眼,“他已经有了想要追随一生的将军,是不可能加入海军的。”
“你就当这是个在独自探求答案的旅人吧。”鼯鼠收回看向鱼人的视线,继续阅览起了各地频起的战火。
这些小型战役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半年,很有些不瘟不火的模样,但鼯鼠的直觉告诉他真正的开胃前菜其实并未出现,但应该已经不远了。
“说起来,佩奇是不是已经6个月没出和之国了?”鼯鼠看向自己的副官,“你觉得她下次出来是什么时候?”
被提问的副官:……
副官先生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说实话,我最近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那小祖宗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停这么久,她绝对是在憋坏!”
嗯,憋坏倒不至于,但确实很有可能憋了个大的。
同样感到反常的鼯鼠中将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的腕表,他已经察觉到了这场盛大的预热,也依稀感觉到了那场看不见的倒计时。
有什么无形无影的东西正在靠近,祂就站在门外,甚至已经把手搭在了门板上。
‘吱呀——’
‘嘀嗒——嘀嗒——嘀嗒——’
‘嗒——嗒——嗒——’
“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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