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铺满树根的水仙也忽然膨胀而起,它相当利索地开始清场,把除了洪灾以外的一切生命都抽离了原处,那破空声响亮极了,显然是没有收力气。
群蝶展翅而起,它们俯冲向同为水墨画的梅花,直接将它尽数压向了深海。
赤红的绸缎翻飞在附近,眨眼间便填满了眼前的天空,那些分束飘荡着垂下,似是魔物的触角。
佩罗斯佩罗:……
佩罗斯佩罗扬出糖浆去接被抽裂外壳的糖果处女,他干脆直接分解掉了那些金色的硬糖,将黑色玛利亚给卷了出来。
糖果处女是模仿铁处女的刑具,内部含有大量细长的糖尖钉,这些长钉会贯穿钉入受刑者的身体,是非常实用的拷问工具。
糖果大臣没有隐去这些尖钉,他只是把糖果人和糖果处女的招式结合了一下,在不取走黑色玛利亚性命的前提下把这个过于能折腾的女人给关了起来。
但显然效果不怎么好,否则被卷出来的玛利亚就不会这么容光焕发。她根本就没在乎那些贯穿了身体的伤口,或者说那些伤口反倒使她愉悦。
确实如艾弗里所说,像是个神经病。
第一次把糖果人这招用得这么变态的糖果大臣没有避开黑色玛利亚握过来的手,他替这只蜘蛛拂去了眉眼上的鲜血,神色自如的问着她,“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