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不是污染,所以站在火焰里的魔女没有被点燃,她向后仰头,用一个在人类看来有些反常的姿势望向不死鸟的侧脸。
她看着他嘴角的弧度,看着他的青焰,看着他落满阳光的金发。
来自大型霍米兹的吸引突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转移了,就连那个只能用恶劣来形容的微笑也开始转变。
抬起手的魔女顺着那半边兽化的翅膀抚上了不死鸟的眼角,且温度不减,“我知道你是马尔科。”她先是给出了强调,但紧接着,向来有话直说的魔女毫无预兆的口出暴言,“但半兽化的你更加美味,想咬。”
“咳——咳咳。”库赞一口苹果没咽下去,他直接把自己给呛到了,“她——”
“不不不不不这绝对不是我教的。”在库赞说完完整的句子之前,比斯塔在以藏宛如刀子一般的眼神里堪称是一身正气的用双臂比出了叉,“我绝对没有教过这个!!绝!对!没!有!”
“而且你们要相信佩奇口中的咬就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上的咬!!”
污染突然也跑来凑热闹,她挥开掐着自己的信天翁,然后笑眯眯的跳上马尔科的后背,从他肩后往前探头跟自己的九点钟对视,“对吧?就是想要咬几口啊,又不会要了他的命,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克制?”
她看向已经跟big·mom打起来的白胡子,“你的纽盖特不也是在放纵自己的欲望吗?你看他想打就打了,这是梦啊。”
被两个佩奇围住的马尔科没有感到尴尬,他用那只没有兽化的手按住了佩奇的手,掌心下的温度没能带偏他的思路,“这个污染好像过于与众不同了,她可以抗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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