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因为小时候经常在阿诺特迷路才被代理人教着画蝴蝶的佩奇,“嗯。”
她看向确实对蝴蝶很感兴趣的库赞,“你要不要试试看自己飞。”
“嗯?我怎么自己飞?”
“踩着它。”
向来随心而行的魔女直接撤下了库赞的图阵盾,她目送着他垂直的落向大海,“踩着浊,你自己把控方向。”
被动自由落体的大将再一次感到了失重,不能再躺着的男人只好自力更生,他在空中翻身调转方向,踏着月步去追那些被佩奇称之为是浊的水墨画。
只是甫一落脚,捕捉到库赞此刻想法的宽尾凤蝶再次改变了方向,它又转弯了。
但做梦的时候不需要一定有个结果,所以就算他们一直漫无目的地飞也无所谓。
都行,都可以。
这就是做梦的特权。
佩奇叫回了正在引路的其中一只浊,它落向她的指尖,告诉着自己的主人他们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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