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可不是太阳。”黄猿又伸手把佩奇指向头顶的手指给按回了吧台,他面色古怪了起来,“只有执剑人才拥有刀鞘。”
“是的,所以我认为这是人造的威慑。”
魔女小姐再一次移开了黄猿按着她的手掌,说着可怕推测的魔女依旧平静,她甚至还有心情评价一句库赞的雪莉酒好喝。
但大概是终于发现了气氛的沉重,将酒喝光的魔女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战国的忠告——真相不一定是无害的,也有可能会让人发疯。
虽说她不觉得自己这两个友人会承受不住她的推测,但她也没想给他们那么大的压力。
“没事,这不是问题。”打算补救一下的魔女酝酿了片刻,她学着战国的口吻,尝试着去做一个更加可靠的朋友,“人力可为的交给你们,人力不可为的……”
“我来。”
“……”
当出现了更加庞大的黑暗后,眼前的这一小块阴影就仿佛变得没有那么难以直视了。
跟洪灾相比,问柳似乎都已经不再算得上是严重,毕竟能解决的都不再是问题。
与已经体验过几次被强制扩展世界观是什么滋味的波鲁萨利诺不同,库赞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被硬拽到旷野上的事。
这个视角太过巨大,那是一种没有边界的感觉,像是突如其来的一脚踏空,他在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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