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在g1默写德雷斯罗萨情报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她刚驱使完污染灭国不久,是最危险的时候,也是会让这些拥有见闻色的人类最难受的时候。
可她却在他对面坐了一上午,还不让他说话。
回想起往事的魔女很认真地朝自己的友人道歉,“我的污染又开始外溢了,坐在我身边很不舒服吧,抱歉。”
几乎已经快要忘记这件事的鼯鼠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到底是把教训的话说出了口,“你对友人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只是这种程度的过失完全不值得你去赔礼,友人不是这种脆弱的东西……我是说,你的付出已经完全失衡了,当恩惠超过太多的时候反而容易结仇。”
明明是既得利益者,鼯鼠却只感到头疼,他看着一脸问号的小姑娘,试图让她明白什么是升米恩,斗米仇,“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不一样,不是所有人都有着足够真诚和坚定的态度,若是他们已经习惯了你的超额付出,你却不再给出同样的价值,他们就会怨恨你。”
“这也是人性。”
曾让佩奇去做一个‘有人性的海贼’的海军先生开始在无知无觉中为自己留下的规则加注,“那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它随时都在变化,包括朋友也是,你的每一个朋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你要分清楚究竟谁值得获得你的友谊,绝对不要盲目。”
突然被拎去上课的佩奇停顿了片刻,她喝了一口已经变温的白开水,决定纠正一下鼯鼠对自己的错误认知,“我没有盲目,也分得清真和假。”
虽说确实还不能完全明晰人性这种东西,但魔女小姐有自己的衡量标准,所以她伸手抚上了鼯鼠的肩膀。佩奇摸着那些肩章,就像曾经的每一次那样,“你值得,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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