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且似乎是依赖类的子毒,但他应该是还没接触过母毒,所以还没有成瘾。”眼瞅着佩奇就要脱离袖结的束缚,用一种更考验他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已经见到春光的男人一边解说一边重新把探出衣襟的手臂塞了回去,并随手在领口也打了个结,“神经类的毒素若是拿不到对应的结构式就无法完全解析,也做不出完全无害的解药,摩尔冈斯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我在给艾弗里下毒。”
“只能先这样了。”
既然解不了,那就以毒攻毒吧,总归是条活命的路。
被打了两个结的佩奇:……
“解开。”
“不解。”
直接拒绝的不死鸟笑眯眯地搂着被他系成小粽子的魔女小姐,“这也是我的以毒攻毒yoi。”
“你的毒性太烈了,我也是会上瘾的喂。”
佩奇:“……?”
没有感知到谎言的魔女逐渐头顶问号,她什么时候给他下毒了?
想不明白的魔女决定先不思考这个问题,她顺着马尔科刚才的话继续聊着艾弗里,“所以如果我的推测正确,那真正中毒的其实是他的母亲,并且很有可能就是在孕育他的那段时间里中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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