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还挺想咬他一口的。”从沙发上起身的污染走向摩尔冈斯,她向他伸出手,隔着几近于无的距离在他的面前游走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当那只手移动到信天翁的胸口时,污染突然一声招呼也不打的向前穿刺而去,但那团属于世界的意识分束在被抓住前就及时的撤了出来,祂开始回收。
“诶?别走呀?”
一直在试图逗鼯鼠说话的污染忽然闪身出现,她环抱住那团相当美味的意识体,直接张嘴咬了下去,“反正你那么大,这一团就送给我怎么样,我会好好吃光的~”
“给我留点。”用手臂洞穿摩尔冈斯身体的污染却没有给他带来实质性的伤害,甚至都没有将污染传染给他。
她抽出自己的手,接住直接昏过去的大白鸟,将他搂在了怀里,“还有这个,真的不能咬一口吗?”
“你们两个废话真多。”最后一位污染走进会客厅,她倚在那面已经变得破败的白墙上,“都别给九点惹事,考试呢。”
“嘁。”&“唉。”
只是被咬却没有被撕扯的意识团从那双禁锢着自己的手臂里挣脱,可形如蛛网般的污染已然顺着相拥的位置向内侵袭而去,于是祂只能将被染黑的位置二度剥离,然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脱离了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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