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我??嗯?啊??!”
虽然听懂了,但就像艾弗里不在意佩奇往他脸上涂鸦,而是不满于那个简笔画太蠢一样,佩奇也没太在意来自人类的妄念,她的关注点在艾弗里觉得她听不懂这件事上。
被动围观了全过程的摩尔冈斯默默地捂住了脸,他这一刻想要吐槽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以至于反而一句话都吐不出来了。
要知道,此刻正站在这间病房里的四个人脑子转得都很快,所以他们差不多是同时明白了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艾弗里歪打正着地帮马尔科告白了,且十分成功,但佩奇的关注点却在艾弗里小瞧她理解能力的问题上。
马尔科:……
莫名心累的不死鸟同样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与对面的摩尔冈斯摆出了同款造型。
……要不这鹅就不救了吧,直接下锅也挺好的,别要了。
“……”
与该干什么干什么的佩奇不同,这场出乎意料的挑明让马尔科感到有些不自在,可佩奇却实在是太过自在了些,所以马尔科到底是放下了那一点突如其来的小尴尬。
而不小心做了事与愿违的事的艾弗里则是被自己给蠢到了,他痛苦地挂在信天翁的身上,短暂的拒绝面对这个世界。
摩尔冈斯倒是很淡定,他搂着自家的臭小子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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