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送行的艾弗里推了下自己的护目镜,再次向砂糖展露了他的专属微笑,“哎呀呀,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还没玩够呢。”
砂糖:“……”
马尔科没在意这两个小的之间的暗流涌动,他正在给佩奇检查有没有忘带的行李。
香烟、打火机、牙签。
可能也就那个打火机看上去能跟她此行的目的沾上一点边,其他的东西要是不说,准以为这是要去踏青。
“还有要带的东西吗?”
其实佩奇原本还打算要一支毛笔的,可那毕竟是被波鲁萨利诺守护的地方,所以佩奇在衡量了半天后到底是放弃了这个选择。
算了,他不喜欢太热闹,那就多留出一点余地吧,她尽量克制一点。
“没有了。”
佩奇接过那个超迷你的小包包,将它斜挎在了自己的肩上,“我出发了。”
这对话日常到会发生在每一个最普通的家庭里,谁也没有杀气腾腾,谁也没有气势汹汹,堪称是平淡到了极点。
可就是这样平淡的一幕,却让站在一旁的摩尔冈斯突然隐晦地炸开了一次羽毛。他看向正在抚摸艾弗里侧脸的佩奇,有些诧异地按下了自己突然出现的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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