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要把她的八种食谱轮一遍了。
喜怒哀乐,厌惧郁虑。
原来人类在心生妄念之后竟会动荡至此吗?
被牵住的魔女小姐反手握住了不死鸟的手腕,也学着他的习惯去按会有脉搏跳动的位置。
与没有律动的她不同,不死鸟的心脏在跳动,他是温热的,是有节奏的。但这些节奏组不成歌,所以佩奇理解不了他的动荡。
“我是在让你不安吗?”
“稍微有一点吧。”
没听懂什么叫‘味道在变’的不死鸟倒也没有转移话题,他拧开室外淋浴区的花洒,然后伸手试了下水温,“不用管我,不过是人类的一点小毛病。”
他将那个调好温度的花洒让给佩奇,然后随意地拧开了另一个,直接站进了水流里,“你就当我是生病了吧,反正我是医生,可以自己治好的yoi。”
于是佩奇就真的不去管他了,她同样站进水流里,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流过自己的身体。
在佩奇和马尔科说话的时候,砂糖悄悄地打开了靠近佩奇那一侧的花洒,她也直接站了进去,随意地冲洗着自己的头发和四肢。不过与穿着泳装的两个大人不同,砂糖穿着的只是普通的裙子,所以她现在像是一块皱巴巴的湿布,还不如不洗。
佩奇在水流里缓慢地偏了一下头,她垂眸看向这个同样一直在喂养她的人类幼崽。
她差不多也是把她的食谱给轮了一遍,所以她也是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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