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哈?怕什么?没看见她头上一直落着一只宽尾凤蝶吗?那玩意儿的威慑力可比什么海楼石手铐和炸弹项圈都要猛,她跑一个试试?神来了都救不了她!
因为保持了足够久的安静,感到满意的佩奇将砂糖的胳膊装了回去,她拆卸起人类的骨骼倒是顺手得很,随便一提就按好了。
被踩脚印的魔女小姐回头看了眼跟着自己的砂糖。
大概所有幼崽都有类似印随的行为,在这个被剥夺了能力与自由的陌生环境里,带给她恐惧的佩奇却突然变成了她唯一相熟的人,所以跟在佩奇身边的时候反而让砂糖产生了一点安全感。
但这绝对是错觉。
因为这座岛上只有佩奇拥有想要杀死她的念头,而其他的那些看上去就凶恶无比的海贼其实反倒对她没什么杀意。
这个穿着波点长裙的小姑娘,是在跟随真正的危险,她亦步亦趋地走在这场专属于她的灾厄里,没有要掉头的意思。
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被恐惧支配,她就是这么长大的,所以砂糖没有特别在乎佩奇是不是想要杀了她——有杀意是正常的,感到恐惧也是正常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她知道这是正常。
可这真的正常么。
反正比斯塔觉得挺不正常的。
可无论是被跟着的人还是跟着别人的人,谁都没觉得有问题。
这场面似曾相识,像极了当初在foodvalten时艾弗里拿佩奇衣服擦鼻血时的状态——这两个小鬼都是在很随意地向佩奇展露着自己的真实性情,只不过那个是有意识的,而面前的这个小不点则是无意识的。
花剑拿起飘在温泉上的小木盆,又往身上淋了一遍水,他有些无语地看着那个跟个小尾巴一样吊在佩奇身后的小鬼,不由得跟身边的乔兹吐起了槽,“她到底是从哪捡回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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