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上下其手的社长大人短暂地愣了一下,然后头顶青筋地挥开了佩奇的手,“骂谁呢?!你明明比我更像妖怪吧!”
“瞧瞧你都凶成什么样了。”
他有些嫌弃地扑棱着翅膀,“走吧,进屋聊。”
浑身白羽的信天翁穿着考究的礼服,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花藤深处。
不过佩奇没有立刻跟上去,她回头看了眼身后风平浪静的大海,然后缓缓抬头,看向了万里无云的晴空。
……
“你有感觉到么,砂糖。”
她突然跟这个自己很讨厌的人类幼崽说起了话,“真的不一样。”
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砂糖一跳,她极快地看了佩奇一眼,然后再次错开视线,随便找了个地方盯着,“没,没有吧。”
不是都一样可怕吗?
依旧没有被装回胳膊的小女孩无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她又偷瞄了佩奇一眼,然后也顺着她的视线悄悄地望向了天空。
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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