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灭国的施暴者,更是这次事件的既得利益者之一,此刻面朝下趴在沙发上的佩奇却浑身透着一种刚考完一场大试后的寡欲感。
黄猿扫向佩奇的新装扮,与她后背的醒狮图腾对视了一眼,“嗯?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他们才分别了不到两个月,可这个小家伙身上的气息却凶恶了不止两倍。
她现在可不只是像鬼故事里的插画了,在黄猿的感知里,佩奇现在像是一团蜇人的荆棘,光是站在一边就会感到刺痛。
他走向趴在那的佩奇,伸出食指去戳她的头,“变凶了很多耶?”
仗着有医生就随意开大的佩奇闻言终于侧头看了黄猿一眼,“只是污染过剩而已,我回去烧一下就好了。”
但说完这句话后佩奇才突然反应过来,既然这些有着见闻色天赋的人类一直能感受到污染的存在,那她刚才在鼯鼠对面坐了那么久,他岂不是会很不舒服。
可他居然都没提一声。
哦,是她没让他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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