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世经报社的记者。”佩奇翻看着那些被马尔科标注在参数后的简明摘要,“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
佩奇歪着头回忆了片刻,“那个报社的社长似乎对他十分包容,他想干什么他就让他干什么,没见那个社长约束过他。”
“摩尔冈斯么……”与那只信天翁也算是老交情的马尔科直接将他踢出了怀疑名单,“他不是那种会用下毒这种阴险手段的人。”虽然喜欢胡编乱造,但那只鸟意外的很强硬,是个喜欢正面挑衅的家伙。
“哦,那我直接问问那个社长不就好了。”
对马尔科的判断采取百分百信任的佩奇直接拿出了自己的电话虫,在被制止之前就已经拨通了那串号码。
手抬到一半的马尔科张了张嘴,最后失笑着放下了自己想要去阻止的手。他没问她为什么会有摩尔冈斯的联系方式,只是一起等起了电话虫被接通。
“布鲁布鲁布鲁。”
“布鲁布鲁布鲁。”
电话虫的粉色刺猬头依旧在海风中坚强的直立着,这些很喜欢模仿主人的小东西,却没有模仿出佩奇的黑色长发。
马尔科扫了眼违背天性的电话虫,下意识的思考起了违和的地方。
“啊?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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