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之前说要单独找我聊的事吗?”马尔科拿着那张从未来折返回来的奇迹,他太清楚药物试配所要耗费的时间有多久,也太清楚试新药时所要承担的风险。
可现在这些原本最耗时耗力的东西就这样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甚至还富裕出了额外地5年。
“……谢了。”
机器运转完毕的声音打断了马尔科的话,他转身去看化验结果,在回头的一瞬按了下自己有些发胀的眼角。
参数不容乐观,18项最常规的项目却没有一个在正常的区间,这个结果让马尔科皱起了眉,“明天早上再做一次吧,空腹会更准确。”
他盯着那些几乎就是在红线上的数值,有些迟疑,“他的血小板数值太低了,有凝血障碍,这种情况是不能做手术的。”可他现在的情况显而易见地已经无法纯靠药物来治疗了。
佩奇起身凑近那个她看不懂的屏幕瞧了两眼,然后很淡定地伸手搭上了马尔科的肩,“没事,既然我没有从未来回到现在,就说明你成功了。”
她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21:36。
既然未来的她没有在今晚的九点睁开眼睛,那就说明这次的治疗没有发生什么需要被预警的事。
因为此刻的马尔科是坐在转椅里的,所以站在他身后的佩奇很轻易地抚上了他的额角。
比常人更低的体温让佩奇的触碰自带一份非人的异类感,说实话,有时候真的会出现恐怖谷效应。但显然马尔科没有觉得佩奇恐怖,他也不是会为这种事而心生恐惧的男人。
“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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