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不要自己去体检!我就是这么废物!我要佩奇大人陪我!!”
佩奇将扑腾个不停的艾弗里放回了地上,然后习以为常地伸手去摸他的头,“没关系。”
“还在呼吸,已经很厉害了。”
被佩奇的回答惊到的比斯塔:……等等?还能这么算的吗?!
而已经冲完澡做完手部消毒的马尔科已经戴上了一次性的无菌手套,他边调整手套的贴合度边走向医务室,在路过艾弗里时直接抬脚侧踢向他的膝弯,很轻易的就把他给拐了过来,“行了,别磨蹭,很快的。”
莫名其妙就被成功带走的艾弗里有点慌,他没有在故意耍赖,他是真的在害怕。
虽然怕的并不是他刚才瞎嚷嚷的那些东西。
但在他回头想要找佩奇之前,那个辨识度极高的匀速前进的脚步声就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粗跟凉鞋踏在木制甲板上,一步又一步,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就算被拉开了距离也没有要提速的意思。
那是比心跳还要更平稳的声音。
于是艾弗里突然就不慌了,他也没再回头去看,而是带着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英勇气概一脚踏进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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