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单词,约克也曾经说过,那是他在猜中她的年龄之后给自己的庆祝语。
庆祝语啊……
佩奇仰头看了一会已经开始迎风流鼻血的艾弗里,那些鲜艳的红色流了他一脸,然后顺着下巴滴落在印着小黄鸭的衬衣上。不甚在意的艾弗里随意地用手抹去下巴上的血,然后随手蹭在了天蓝色的沙滩裤上。
他站在绑着船帆的横向桅杆上,没轻没重地蹦蹦跳跳着往前走,然后不出所料地一脚踏空,用比飞上去更快的速度掉了下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
掉进红色绸缎里的艾弗里就地打了个滚,他就那样一路滚动着滚到了佩奇面前,也不嫌晕。一直没有止住的鼻血在翻滚中成功地流了他一脸,看上去很有凶杀案现场的感觉。
“尊敬的lotto·dark大人~我饿了!”他斜躺在佩奇面前,黏糊糊地撒起了娇。
这其实是一个不算特别讨喜的行为,不过这种不讨喜通常发生在正常的人类社会,而不是本就拿他当小鹅在养的佩奇身上。
魔女小姐打开被艾弗里背在身后的双肩包,拿出了一个没有标签的小药瓶。
“去吃药。”
“诶~不要嘛,很苦啊!”
“不吃药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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