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是那个黄澄澄吧?
毕竟无论是岩浆还是冰,都会对亚尔其蔓红树造成大面积不可逆的伤害,但换成光的话,毁损的面积就会小很多,而且可控。
佩奇看向跑到角落里坐着的雷利,“你怎么还不走。”
坐在木桶上的雷利有些无奈地撑着下巴,“我可做不到放任一个年轻人去送死啊。”
其实真的没有在送死的佩奇眨了下眼睛,她想了想,然后难得地打算解释一下,“不用这么严肃,这不是既定的未来。”
根本没听懂的雷利敷衍地点了下头。
但是这种胡来的方式实在是太过熟悉,操了一辈子心的雷利完全就是习惯性地盯着闯下大祸的源头。
不管怎么说,先看看吧。
实在不行的时候就帮她逃走。
眼见解释没有起到丝毫用处,佩奇便不再开口了,她回过头,扫了眼面前倒了一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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