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奇挑眉看向库赞,无声地提醒着他不是只有海军才有默契。
不过外放的污染确实被制止了,被友人预备役接近后,没打算伤他的佩奇收敛了能力,于是时间不再有恶意,那些乖戾的诡异退回虚空的洪流,不再靠近。
“喂,艾斯的弟弟,还好吗?”
明明自己也伤得不轻,身为船医的本能却让他下意识地先关心起了他人的伤势,佩奇回头看了眼那个破破烂烂的未成年,“他已经到极限了。”
她转身走向马尔科,伸手摸向他被打伤的脖颈,然后又抚过他的金发和眼角,“纽盖特也快要到极限了。”
“再这样下去,你们会团灭的。”
一旦纽盖特倒下,除了马尔科和乔兹,在场的其他海贼根本招架不住海军一方的最高战力们,“只是为了一个人,真的值得搭上这么多条命吗?”
至少在佩奇眼中,一个没有相处过的艾斯,根本就不值得搭上纽盖特和比斯塔的生命,更遑论以藏。
被摸头顶的马尔科无暇关注自己又被当成小动物的事,他深吸一口气,重申了白胡子海贼团的绝对准则,“在这片大海上,任谁都应该知道对我们的同伴出手会是怎样的下场,我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了同伴的人。”
“为家人而战的时候,是没有生死的yoi。”
同伴。
听到这个词后,佩奇有些恍然,她不再揉不死鸟的头顶,而是看向被锁在处刑台上的艾斯,“原来如此,这就是‘友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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