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动作，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怎么你不愿意？”沈焰有些诧异。
他知道陆黎一直想永久标记自己。
虽然他不说，但是信息素不会骗人，但每次差一点他又都会停下来。
“永久标记会很疼，我不想让你疼了。”
他标记过沈焰一次，他是很舒服，但沈焰会很痛苦的。
“只疼那么一小会，我忍得住，而且……永久标记之后，和你在一起我会更加的舒服。”沈焰漆黑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撩拨。
陆黎看着眼前的沈焰仿佛和未来的他重合在了一起。
当初永久标记沈焰的感觉涌了上来。
陆黎也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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