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故意没把话说完,趴在池壁上装晕,被刺破的那只手浸在了水里。
这一幕场景吓得朝晏两只手都举了起来,头脑一片空白,连鱼尾都抻直了。
过了好一会儿,朝晏见江声的手还在流血,人也趴在旁边一动不动,犹豫着朝对方伸手。
此刻,朝晏的手恢复成了正常形态,蹼和尖甲都消失了,他轻轻拍了拍江声的肩膀。
“江声。”
江组长在心里懒懒应了声,表面上分毫不动。
朝晏没有得到回应,又拍了拍他,语气急切了些。
“江声。”
青年依旧装晕不搭理对方。
朝晏又叫了两声,江声还是趴在那里动都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