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想到还在森林里躺着的卫锋,被河水浸湿了的漆黑发丝黏在白皙的皮肤上,好似悠然的笔墨拖曳到纤长的眼尾。
“也没什么,你因为我那样报复卫锋,所以我觉得开心。”
江组长听完仔细琢磨了一下,他报复卫锋的原因是因为吃醋,吃醋是因为在乎喜欢朝晏,这事要是搁他身上,那肯定尾巴都要翘上去两天。
“老婆……”
江声迫不及待地亲了过去,身后那条打湿的尾巴得意地晃来晃去。
朝晏将人搂紧,掌心覆在江声的后颈上,指腹柔缓摩挲着。
洗完澡从河里出来,江声拉着朝晏坐在石头上,假装闲聊似的说道:“宝贝,我刚刚想起黑色石头的事,你要是用这种石头染布,再做成旗袍穿上,估计二十个滑滑果都不够用。”
朝晏近乎乖顺地伏在江声怀里,听到这话,他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中像是汹涌起了一场剧烈的风暴。
“说不定那种石头不能染布。”
江声装作不开心地啊了一声:“可是我想看你穿黑色,你这么白,穿黑色肯定更白。”
朝晏记下了这件事,心想等有时间就试着染出来黑布,满足他老公这个小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