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有些懊恼自己这么没眼力见,竟然坏了江声的好事,在这样紧要的时候被人打断,那肯定是要记仇的。
“我……我闻到血的味道,还以为怎么了?你在忙是吧,我这就走,巡逻队的人在附近,我会告诉他们,不会再有雄性过来打扰你们。”
对方显然是误会了,不过这样可以转移注意力,以后朝晏逃跑被他抓回来,都可以用这种误会来应对部落里的人。
而且,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江声眯眼看向那名雄性,侧脸轮廓冷峻至极,好似一把阴寒透骨的锋利刺刀,被执刀的主人掌控在手中。
“知道我在忙,还不快点滚!”
那名雄性忙不迭地滚了,生怕江声突然后悔,狠狠揍自己一顿。
江声等对方走远,才重新看向朝晏,眼神有些坏坏的。
“朝晏,我在忙什么,是在忙你吗?”
朝晏怎么可能听不出江声是故意让那名雄性误会,他有些疑惑,不过一种近乎盲目的信赖让他确信,江声不会做什么伤害他的事。
“你的事,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江声嘴角的笑意加深,看起来愈发桀骜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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