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的?”朝晏落在江声脸上的眼神极为有幽暗隐晦,仿佛藏着千言万绪。
江声看向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有些被那其中深暗的晦涩情绪烫到,像是沉在了一个无可抵挡的月夜。
他上前一步,微微俯身道:“事已至此,徒儿愿意以血证清白。”
说完,青年偷偷传音朝晏,声音有些漫不经心。
“师尊,我若真是罪域血脉,我们就是一对同罪的道侣。”
朝晏没想到江声这么简单就接受了此事,心中惊讶。
然而转念一想,对于他这个罪域后人,江声都恨不得将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事情到了自己身上,以江声通明豁达的道心,就这样接受了此事,也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至于刚才,他的夫君又在装模作样了。
作为东道主,道元剑宗自然是在大殿的主位,江声自高台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气度沉稳慵懒,看不到一点慌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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