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
江声很清楚,朝晏的不安都是来自于皇权压迫,只要他依旧是大梁朝的主人,对方就不可能完全安心下来。
没关系,哄老婆嘛,这本来就是一辈子的事。
在澜州的时候,白日里还好些,每到夜间,朝晏心里想的都是江声。
坐在御座上教导他的大梁天子。
猎场上英姿勃发的青年。
以及在这张御榻上,和他耳鬓厮磨多日的他的夫君。
如今听到江声也是一样,甚至日日夜夜都想着他,朝晏心里汹涌的暗沉再也无法压抑。
“夫君……”
男人的声音低得有些粗砺,灼烫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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