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觉得还行,作为这种时候的小情趣。
“怎么想起来弄这个?”
朝晏的视线从青年愈发热意的眼睛,到他沾了唇脂的薄唇:“嫁给君王,自然要千方百计地争宠。”
江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是真的害怕再听到那三个字。
“朕只有你,没有别人,你不需要和别人争宠。”
朝晏缓慢地摇了摇头,将脸埋在江声颈间,近乎兽态的占有欲,让他想要用最强势最疯狂的办法,在怀里这个人身上堆叠自己的所有。
“我怕自己成为旧人,所以,我会想方设法,让自己在夫君眼里,一直都是新人。”
这样可以说是诡异病态的想法,极大的满足着江声骨子里的掌控欲。
朝晏在讨他的喜欢。
他的朝晏,好像柔弱的菟丝花,在情感上面满是眷恋地依附着他,仿佛已经迷失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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