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沐尧缓慢抬手抚上自己的脸,迟钝地反应过来男人嘴里的两次,是说他骂了江声两次脏狗。
江声……江声……
都是他的错!
都是这只脏狗的错!
沐尧泛红的眼眶中泛起怨毒的情绪,他很想不管不顾地再骂出声。
两次算什么?
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
但是沐尧忍住了,他直接哭着跑出了楼上的小客厅,跑出了朝家。
他没有能力反抗朝晏,沐骁那个废物也是!
只有靠别人,有资格和朝晏站在同一高度说话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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