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晏接过去吃下,指尖沾了些许果汁,随手抽了张纸巾擦净,如玉的侧脸看起来极为沉静。
江声现在爽了,谁让朝组长刚才听他话了呢。
青年嘴角漾起散漫的弧度,棱角分明的脸庞瞬间淡了几分冷森锐利。
“朝总,饭吃了,水果也吃了,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可能是刚才吃了草莓的原因,朝晏的唇沾了些许鲜丽的红,看起来更加丰盈湿红。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江南烟雾中一缕缠绵湿濡的风,缭绕着花木幽香,氤氲在青年耳畔。
“现在没事了,你先去洗澡,忙了一天,早点睡吧。”
江声没想到会等来这么一句,他左右打量着,声音闲散说道:“朝总,这套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吧,我们两个人怎么睡?”
朝晏起身走向主卧室,嗓音寡淡:“两米的床,不够你睡吗?”
一句话像是要彻底打碎江声的魂儿,直到擦着头发坐在床上,他才稍微回过神来了。
侧目,视线落在朝组长嘴里两米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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