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吧,江组长看这种东西,想的是朝晏亲自帮他戴上的表,勉勉强强还行。
至于现在,就只剩下两个字了。
戒指。
交换戒指的那个戒指。
可恶,这还让他怎么戴手表啊?
江声烦躁得要死,拿起手表走出浴室。
躺到床上,他将东西往枕头下面一塞,郁闷的闭上眼睛睡觉。
青年本来以为自己睡不着。
然而事实完全相反,不到五分钟,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后,江声做了个不可言说的,丢死人的梦。
在梦中,朝晏说完那句话以后,颀长精悍的身躯覆在上方,嗓音低哑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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