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级県市半的半疗养型看护医院。照理说傍晚往往是住院区最热闹的时候,家属护士派饭的、探病陪护换班的、例行检查结束的,应人头攒动才对。
就当烘托气氛吧,可分明人声鼎沸的地方才更方便谈不可言说的话。
候诊厅没人,受付只系者一员在岗,室内无窗,老式照明惨白的光洒在滑溜溜的地板上。
纸笔摩擦声沙沙的响,柜台前有人站着。运动鞋、K腿卷高翻起来两指宽、帽衫和发sE都极鲜YAn,个子不高长得结实,埋头写字时表情如常举重若轻说着玩笑话。
紧攥着右侧制服内兜,坐在凉飕飕的皮椅子边默默看了会。诊台后的护士抬手问“久等了,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笑着拒绝并示意刚转身正对面的少年,你说是有事想请他帮忙。
“……我?”对方愣了下,抬手指指自己,“是指我吗??”
你点点头说是的,“说起来难为情,但这是件只有你才可以做到的事。真对不起,虎杖悠仁,但请问可以麻烦你去Si么?”
他说收敛一点,会被听到的。
“现在宿舍里哪还有别人。”手指点着肩胛直起腰。扶着前襟塌腰向下,贴着蹭了一路,回头瞥了眼这才“咦”出声。x1nGjia0ei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你坐直起身叹了口气评价说超级不专心,格外不积极,到底在想什么呢。
表情类似在笑,对方捏捏你肩说下午听了几句有的没的而已,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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