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哥儿狂喝了半瓶水,才把嘴里的辛辣感压下去。
“这个酒真的是40多度啊,我嘴里都感觉温度好高。”
仪哥儿可怜兮兮的捧着水瓶告状,看向齐放的眼神都很是崇拜:“你们喝这个不觉烫吗?”
“哈?”
齐放觉得自己和仪哥儿使用的可能不是同一套语言系统。
酒?
烫?
这是常温的酒啊,又没有煮开,怎么会烫。
齐放拿手摸仪哥儿的额头,说:“你喝的酒都吐出来来了啊,难道闻闻味道都醉了?”
仪哥儿有些呆滞的眼神,好像是在印证齐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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