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多问了这个问题，有些事知道多了就是负担，比如现在。
抬手捂住耳朵就往外走，刚刚的一切好像没发生过一般。
司遥不解，转头看向傅云瑞，“你长得是和我不一样，但人类长得和女娲也不一样啊，有什么问题？”
傅云瑞沉默。
他本来就沉默，此时在司遥面前就更加沉默，司遥也不在意，她也没养过孩子，这个小孩看上去也不需要她养。
其实……现在他可以不是自己的儿子。
想着，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要不你走吧，等我入土的时候你再回来叫我母亲。”
傅云瑞：“……”
司遥的意图太明显，但傅云瑞并不知道，他垂头，头发有点长，遮挡住眼中的情绪，声音有些低，“你嫌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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