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正欲阻止女人这几乎对自己没用并带有主观意识的回忆,却被全身心听故事的男人率先“阻拦”。
“小姐,难道您就真的这么只身一人登上了东印度公司的船?这太危险了……”
阿亚尔双手捂着咖啡杯,似乎在取暖,说:“我也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可当我收拾行李逃出家时,遇到了此前为我传递消息的侍卫。就是他告诉了我光之山正被送至港口这件事。”
她甚至不是很能记住那男人的长相,虽然是侍卫,但两人平日生活中几乎没有交集。
“实际在此之前,我连他的名字也不清楚。”
唐烛问:“那,他就是罗伊吗?”
阿亚尔似乎陷入了回忆:“是的,他就是罗伊。”
付涼坐在一旁,端起咖啡杯百无聊赖地观望着两位如同闺蜜般的谈话。
啊,虽然慢了点,但好在在他能接受的底线上一点点。
于是他也没想再打断,只偶尔跟着询问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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