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烛,可以不用忍着声音。”实际上是早就觉得那些声音忍着不发出来太可惜了,简直是暴遣天物。
虽然付涼也觉得自己已经借由某个示弱的原因占了男人太多便宜,但显然今晚的唐烛温顺乖巧到不像话。
唐烛小声哼哼着,甚至在他故意针对他体内某个特殊位置欺负时,也只是快速换气后发出点破碎的泣音,“不…不好听……”
“好听的。”
付涼由衷回答,虽然在这时候任何符合事实的话都像是自己为了听到那些可爱声音所制造的铺垫,但他还是说:“我很喜欢你的声音,唐烛。”
而往日说过这些,唐烛也只是会害羞地收缩,或者让床单上浸湿的痕迹更大,但今晚却不一样。
男人抬起一条胳膊用前臂挡住了随时要流泪的眼睛,随后便松开红肿的下唇,试探性地泄出一声夹杂着喘/息的泣音。
“唔嗯……”
啧。付涼就此确定,自己从前的二十多年有极大可能白活了。
于是接下里的时间里,动情的呜咽如同床单上的水般从男人口中源源不断冒了出来。
后面的事情自然也如同那些声音般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