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身后传来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付涼没回头,直到不久以后约翰探长跑到了他身边,一副担忧地表情把他看了又看,才小声说:“我觉得这船上也不安全。”
“嗯。继续说。”他放下杯子。
老约翰提醒道:“那个唐烛,绝对不是个善茬,昨晚有人看见他拿着根绳子,进了你的房间。”
付涼摩挲着瓷杯上的花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承认了这件事,“嗯。”
可对方却皱起眉,“还''''嗯''''?看来脖子没被勒断?”
他抿抿唇,表面是在回味这杯红茶,实则是想念那个昨晚自己送上门的大礼,活动着衬衫下依旧带着痕迹的手腕,笑着说:“暂时没有。”
老约翰则是在他身边一直没完没了,“你还是小心点儿吧,一个多月以后咱们可就到伦敦了,这段时间可一点不算长,我可不希望排行第一的大侦探在阴沟里翻了船。”
闻言,付涼也没恼,只是认同地点点头,而后起身准备回去。
是啊,这老头说得对。
一个多月的时间,确实不算长。
他得抓紧时间和唐烛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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