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片被递到了唐烛手中,他看看付涼,又看看靠过来的威廉,只能将唯一标注着画作的名字从名单中摘了出来:“它的名字是…误入森林的小鹿。”
“是的。”老约翰开始翻起他手中的卷宗来,“而夏尔曾经的画作里,恰巧就有一幅关于鹿的。虽然至今为止我没有见到过它,但是它的名字叫做《阿尔忒弥斯的鹿》,听说是在展览会上被一个商人高价买走了。”
阿尔忒弥斯的鹿?阿尔忒弥斯?
唐烛闻言皱起眉来。对于他来说,这真不是陌生的名字。
“被商人买走了?”不过当他反应过来时,身边的男人已经欢呼起来。
“对!六年前我买下了它!”威廉的眼睛一眨不眨望向正在窗边抽烟的付涼,喜出望外地介绍起自己是如何在展览会上发现那幅画是夏尔的作品,又是怎样借着别人的名头高价收来了它。
可还没说完,付涼便将烟蒂熄灭。他像是早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幅画存在,语气淡淡道:“走,带个路吧,威廉先生。”
“好、好的。”男人口中向约翰探长碎碎念道着自己早发现这幅画有问题了,就想着单独为小殿下留下来,那么多年过去,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天。
唐烛几乎在某个瞬间从威廉眼中看见了星星,扶了扶额无奈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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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那幅挂在偏厅的画时,唐烛确实有些佩服眼前这位放弃经营地产生意的商人,作为伯灵顿家族中最小的孩子,威廉少爷这些年在炽天使案上可谓是一掷千金。
“这幅画描绘的是一则神话故事。”威廉指着画中光芒照耀到的女人道:“这就是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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