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但是……”是,他忘却了就算身边的人筹划所谓的背叛行动,十有八九会在刚有苗头时就被这人看穿。
所以意料之中的、毫无杀伤力的“背叛”,究竟算不算背叛。
维纳只觉得陷入了哲学难题,唯一确定的就是,自己白形容了一大段。
“……”
他沉默了一会儿,撂下句:“好吧。你忽然这么问,我以为唐烛终于成为你的朋友了。”
看来是他想多了。
是啊,他这侄子怎么会喜欢与旁人扯上关系呢?如自己这般“毫无办法”的血缘关系,他甚至都不愿理会,这个发展也在情理之——
“他现在是我的助手。”
徒然,青年于身旁面不改色宣布。
维纳反应了几秒,只觉得脑中有什么轰鸣而过:“……”
很久之后,他重复道:“你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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