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大人真是好样的!”
“那老奴便告辞了!”
说着,眼神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廉良才,转身甩袖便离开了。
看着他走远了,廉良才转过身才回了自己的宅院,还让人把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视线。
一进门,看着那套崭新的官服,他用那满是老茧的手轻抚上官服,眼角的皱纹都能看出他的激动,还有眼底浓厚的凝重和担忧。
管家齐曹站在他身边,看他一直不说话,不由得开口问道:“大人,那赵高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您如此不给他面子,日後在朝中如何立足啊?”
廉良才站在那里,目光从官服上移开,轻笑了一声。
“你跟在我身边多年,看我何时在乎过这些?”
“上一任咸yAn令阎乐,仗着赵高在背後撑腰,在咸yAn为非作歹!”
“现在陛下让我担任咸yAn令一职,那自然是看重我的才华,那些趋炎附会的一套,我学不会,也不愿意去学!”
跟在廉良才多年,齐曹知道他家老爷的X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不由得出声劝道:“大人,小心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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