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还什麽都没说呢。
看着扶苏如此着急的样子,他摇摇头说:“错了。”
扶苏有些疑惑,不由得问了一句:“哪里错了?”
“修水渠错了。”
看他俩都不明白,冉方接着说:“泗水郡有水患这麽多年,想必当地的郡守定也想过办法,这些法子都已经用过了。”
“况且,这泗水郡应当也是有自己的水渠,这麽多年水灾一直没有被彻底解决,还是因为当地的治理不到位。”
“若是能把原有的水渠加深,水坝加固,那水渠防护能力定然能提高。”
“我想,经过这麽多年的治理,水患还在却没有引起朝廷的在意,应当是不太严重,对百姓来说是要命的,对郡守来说却是能趁机捞一笔的机会,所以才没有人真正去治理。”
“本身的问题应该也不大,不然郡守早就二次三番地上奏了,既然能留到现在,那就说明还在可控的范围内,只要稍加改正就好了。”
不得不说,冉方这个看法是一针见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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