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方摇摇头,“我刚才说,除皇帝外都应该称为民,只是这民也有不同的分类。”
“其中士,就指的是贵族,也就是大秦的官和吏。”
“其余几类你们也能理解,所以我说的治民是治天下之民。”
这麽说王绾就理解,但是他并不赞同冉方之言,若要治士农商工兵,那就是在动摇大秦的根基。
“先生方才说,这大秦不少官吏本就对大秦存在异心,若是想要动他们,那岂不是推动他们倒戈吗?”
“至於农,陛下提出了黔首自实田,已经为农作出了改变。”
“那工商本就为一T,而今他们的赋税已经很重了,若是再加重赋税,怕是那些人会联合起来反抗大秦的。”
“兵更不可能,兵权都在陛下手中,谁能敢动?”
扶苏看着王绾,有些不可思议,他竟然对大秦现状如数家珍,这是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
“能有王大人这样的官,真是百姓之福。”
其实冉方也没有想到,这个王继倒是令人刮目相看,不过他越是表现,冉方对他的身份越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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