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这件事绝对不能牵扯到他的身上。
“启禀陛下,奴婢以为那冉方之言有理,二公子心X纯良,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只不过,这段时间陛下的心思都在咸yAn狱,可能是冷落了二公子,他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虽是为胡亥辩解,却也把这件事定在了胡亥的身上。
况且胡亥自己也说了,完全是因为嫉妒扶苏,才会做出这种事情,那赵高就再帮他一把。
嬴政想到胡亥说的那些话,总觉得那是胡亥一时恐慌而口不择言,有些事情他没来得及说出口。
“那你觉得,这简直就是胡亥一人做的,没有人为他出谋划策?”
“赵高,你与胡亥向来亲近,你就没有发现他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一连两个问题,赵高更加担忧了。
但是这种情况,他只能稳住自己的心神。
想到昨日胡亥被禁足之时,还看了他一眼,他就有些担忧,不知道陛下是否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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