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浮玉指指后院的一间院子,“曾祖父住在荣寿堂,平日爱去城外教人读书。”
荣寿堂在府中最后面,月浮玉边走边抱怨,“他大字不识几个,倒敢当人夫子,也不怕误人子弟。”
“其实曾祖父后来中举了。”
“武举吧?”
“哈哈哈,对。”
荣寿堂门口有一副对联,上书: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1]
自秦玄死后,这里再未住进过一个人,只奴仆每隔半月,会进房打扫。
五人连同秦浮玉,把荣寿堂里里外外找了又找,连秦玄当年不知写给谁的情诗,都翻了出来。
只那本春画,依然没有找到。
秦浮玉得知几人在找自己曾祖父藏起来的一本书,笑道:“曾祖父常说府里藏不住东西,他但凡得了什么好物,大多送去城外的那间私塾。”
几人问明私塾所在,马不停蹄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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