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气愤难当,她忍不住骂出声,“小白脸,等我找到更好的,便踹了你。”
“你想踹了谁?”阴冷至极的声音自她耳边响起。孟厌一睁眼,入目已是姜杌那张极其生气的脸,“哈哈哈,我说着玩的。”
顾一歧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石柱下,他揉着眉头,不悦道:“你们俩都出来了,他们俩为何还未出来?”
姜杌扶起孟厌,三人坐在地上,抱着手苦等。
夜色茫茫,头顶的乌鸦飞来飞去。
孟厌靠在姜杌背上嘀咕,“月大人整日自诩修了百年无情道,到头来,还不如我呢。”
顾一歧折了一截树枝丢进火堆,“你少说几句吧。万一让月大人听见,便是两分。”
说起这个,孟厌倒起了好奇心,“顾一歧,你怎么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事?”
篝火持续在烧,顾一歧恍惚间记起,有一日他去月浮玉房间,正巧撞见月浮玉在砚台上刻字。一个“江”字与一个“浮”字,两个毫无关系的字,让他徒生疑惑。
月浮玉见他一再追问,便将自己生前之事一一告知,“月大人二十岁那年,在苍梧城养伤。某日在书画斋,见到一本落款为‘江浮笑笑生’的画师画的春画,当即留下一封书信,希望能与江浮笑笑生书信结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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