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
“这里面的女子,好像是娇客。”
孟厌将蜡烛移到画前,指着上面的女子,“你瞧,画上女子的左脸颊有一花形印记。你还记得吗?馀容拜托我们找娇客时,也说娇客左脸颊有一花形印记。”
姜杌夺过那幅画,与娇客抱在一起的男子结实魁梧,脸上有一刀疤,“怪了,男子好像是白奇?”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去找另外三人。
月浮玉看着两人递来的春画,认出其出自苍梧城城北的无声阁。
“无声阁所卖的春画取名为《画堂春令》,分为五册。”崔子玉从桌上七十余册的春画中,找出其余《画堂春令》,“另外四册在这里。”
五人一张张看过去,这本《画堂春令》的确与其他春画大不一样。
上面男女的相貌从不重复,但所绘之景来来回回只在一间闺房。
崔子玉素爱画春画,一眼便瞧出不对劲,“观此人画技,不管是画人还是画景,都该十分了得。可此人画了约上百幅,却局限于一间闺房中。除非……”
月浮玉:“除非他作画时,也被困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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