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太过痛苦,以致于她死后去了地府,再也不敢用右手作画写字。
练了整整十年,她才学会用左手作画写字。可画技与字迹,已然与生前之人判若两人。
孟厌还想接着问,又怕月浮玉扣分。偷偷歪头看了一眼,见他闭着眼睛,不动如山,这才放心下来,“你为何要画天子的春画?”
崔子玉无奈摊手,“他家闯了大祸,他卖了大半家产仍凑不够救舅姑的银子。我一时心急,便铤而走险答应帮人画一本春画。”
那时,舅姑嫌她多年无所出,不准她出府作画,一碗又一碗的汤药灌给她。
至出事前,她已两年未曾拿笔。
孟厌越问越放肆,“他是谁?你生前的郎君吗?”
崔子玉点头,将两人之间相遇相知的细节娓娓道来,“嗯。他叫姚岸,他的画技在我之上。我们因字画结缘,常有书信往来。等我十八岁那年,我写信让他来找我。”
孟厌:“你为何确定,姚岸便是与你有书信往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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