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原本在奔流山中隐居的江乘星,在被拐后,成了秦玄门客的遗腹子。
姚岸为了家中生意,花了不少银子,攀附上当时一人之下的秦玄。在碧阳城待了半月,姚岸带着一个十岁的孩童返回苍梧城,入宗祠,收其为义子。
月浮玉迟疑半晌,斟字酌句道:“秦玄知道令尊的身世吗?”
姚适语气悠悠,带着几分欣喜,“自然是知道。秦相让家父在姚家好好活,最好把姚岸气死,将姚家据为己有。”
月浮玉扶额苦笑,“这般损的法子,的确像是他做的。”
秦玄当年,不仅劫了崔子玉的尸身,与他合葬。还拐走江乘星,送给姚岸当儿子。
江家遗孤,无声无息成了姚家人。更是在百年后,成了姚家的族长。
这法子,的确够损,的确像他。
孟厌倒有一事不明,“令尊长大后,姚岸难道未曾发觉不对吗?”
姚适:“他怀疑过。但因那时家父入宫伴读,他隐忍未发,只私下派人追查。查了半年,自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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